我在北大學考古 精彩無彈窗閱讀 現代 莫韃 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

時間:2017-10-26 18:47 /青春小說 / 編輯:小芹
熱門小說《我在北大學考古》由惟倩最新寫的一本技術流、都市生活、賺錢風格的小說,這本小說的主角是許婉韻,省博,蘇亦,內容主要講述:鄒先生的話鋒轉贬,讓蘇亦猝不及防。 原來你是這樣的鄒先生。 面對這樣的盛情邀約,蘇亦能怎麼辦? 當然是......

我在北大學考古

小說年代: 現代

作品狀態: 連載中

《我在北大學考古》線上閱讀

《我在北大學考古》第127部分

鄒先生的話鋒轉,讓蘇亦猝不及防。

原來你是這樣的鄒先生。

面對這樣的盛情邀約,蘇亦能怎麼辦?

當然是要拒絕了。

然而,怎麼拒絕卻是一個技術活。

蘇亦的拒絕方式也很簡單。

跟搪塞王永興先生的理一樣,蘇亦說,“要不,我先回去問問宿先生,看他那邊有什麼安排。”鄒先生點頭,“這樣也好。”

至此,這事翻篇。

話題再次迴歸課堂。

鄒先生又望向蘇亦,“要不,你繼續講一講?”蘇亦講啥

不講。

連忙搖頭。

鄒先生竟然出遺憾的表情,就連臺下的學生也一臉遺憾,就連坐在旁邊的王訊都忍不住問,“小師兄,咋不講?我們還想聽呢。”蘇亦瞪他一眼,“安靜,鄒先生講得好,我就不尾續貂了。”這傢伙竟然還貧,“還好不是尾續貂蟬!”“!”

這一次,蘇亦終於剋制不住了。

說實話,鄒先生講課,趣味還是很足的。

他一開始講材。

講他編著商周考古講義的經過。

“你們現在使用的講義是我56年,從蘭大調回北大任的時候,編寫的,當時還是油印版,相比較之下,現在的鉛印版就鏡子很多。”鄒先生當年在蘭大的講授《考古學通論》和《古文字學》,在西北師院還講《商周銅器》,56年9月份被調回北大歷史系任助,主要指導田發掘實習。

同時,也開始編寫《商周考古》講義,甚至還講郭均先生所編《殷商考古》改為《商周考古》。

要問鄒先生研究生導師是誰?

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是郭均先生。而不是張政烺或者蘇秉琦兩位先生,儘管這兩位先生都是他的指導老師,甚至還蘇秉琦先生還參與主要輔導,但鄒先生的學術思想顯然是郭均先生一脈相承。

倆人都是研究商周考古的。

甚至回到北大,他開始的開設也是《考古學通論》商周部分。

不過,鄒先生正式講述商周考古課程,則是在57年。

在此之,北大的商周考古課一直中國歷史考古。

從57年開講,一直講到現在。

鄒先生對商周考古的研究,有多入,可想而知,蘇亦才不願意獻醜,不然好醜的。

鄒先生講完講義部分,又講到他的學之路。

跟臺下的學生分享,他是如何從法律系轉入史學系以及又是如何走向考古這條路的。

這部分,蘇亦不陌生。

但,透過旁人或者是其他資料去獲知,跟本人自講述,這兩者驗完全是不一樣的。

此刻的蘇亦,有種見證歷史的覺。

既然講到史學系部分,鄒先生自然而然就講到顧頡剛的《古史辯》,還講到顧頡剛的著名史學觀點——層累地造成的中國古史觀。

還提到另外一句著名的話,“時代愈,傳說的古史期愈。”鄒先生說完,問,“同學們,知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?”自然是不知

要是都知

就沒蘇亦什麼事情了。

偏偏他們不知,蘇亦就被鄒先生喊起,“蘇亦,你跟大家說一說吧。”之,研究複試的時候,蘇亦就曾經說過自己讀過顧頡剛的《古史辯》,顯然,這是鄒先生記得了。

實際上,北大的諸位師在學生年代的時候,沒讀過顧頡剛《古史辯》的人極少。

鄒先生不僅讀過還精讀。

好在,他沒問多困難的問題。

不然,蘇亦就尷尬了。

“層累地造成的中國古史之說,主要有三點:第一點,就是鄒先生剛才提到的,時代愈,傳說的古史期愈。這句話怎麼了解呢?也很好了解。”“我給大家舉個例子吧,例如:周代,人們起初認為最早的帝王是大禹;到孔子時,人們心目中最早帝王向上提早到了堯、舜;戰國時,文獻裡有了更早的黃帝、神農;漢以的描述中有了更早的盤古。所以,就是時代越靠,傳說的古代史部分就越,甚至面連神話故事都出來了。”“第二點,時代愈,傳說中的中心人物愈放大。這句話,也不難理解。例如,關於舜,舜被孔子時代人們看成是無為而治的聖君,到《堯典》裡就成了全方位積極有為的聖人,到孟子時代增加了‘模範孝子’內容。”“第三,我們即使不能知某一件事的確切狀況,但是,至少可以知某一件事在傳說中的最早的狀況。例如,我們不一定知實際的夏商史是怎麼樣的,但是,可以知東周時代人們心目中的夏商史。這部分,如何知?自然是從古文獻以及考古資料多個方面去了解的。”“實際上,1923年,顧頡剛在《與錢玄同先生論古史》這篇文章裡,就已經系統地發表了他的層累地造成的古史的學說。”說完,蘇亦望向鄒先生,像是個等待表揚的三好學生。

鄒先生給予肯定,“講的好的。”

那麼古史辯講個啥?

就是單純的辯論古史嗎?

並非如此。

作為疑古學派的領袖人物,顧頡剛提出這樣的觀點,就是要告訴世人古史不可盡信。

疑古學派把一批古書考訂為偽書,對中國最早的古代歷史產生了懷疑,因清理偽古史形成古史辯學派。

他的觀點,安全就是搖了人們一直以來的固有觀念。

這樣就徹底打破舊有的認知,是的中國上古史需要重新研究、認識和構建。

聽起來,顧頡剛還牛掰的。

實際上,這位先生也牛掰的。

然而,疑古學派就沒缺點嗎?

不然。

到了面,整個學派的風氣就有些歪了。

成什麼都質疑了。

好像對啥都要質疑。

質疑太多。

也不是啥好事。

其是在民國時期,軍閥混戰,國內侗欢不安,國民一度懷疑自己的文化以及人種之劣等。

這種情況下,你還老懷疑,就搖國之本了。

甚至,到了面,還有人以訛傳訛,說顧頡剛認為大禹是條蟲。

天地良心,顧頡剛就是打個比方,結果就被斷章取義,大肆宣傳。

這種情況下,疑古學派的學術觀點就跟當時的國情格格不入了。

畢竟,19世紀末至20世紀處,中山先生據清末民初學者研究的結果,提出中國有五千年的歷史。

五千年從哪裡算的?

就是從黃帝紀年開始算。

還把黃帝認為中華民族的祖先。

而,中華民族這個概念恰巧就是梁啟超先生率先提出來的。

然而,當時,有不少的學者接受西方研究方法的影響,認為中國歷史是從西周開始。

好傢伙,這樣一來,就把中國西周以的歷史給抹去了。

這可能嗎?

自然是不可能。

這部分歷史,在殷墟的發掘成果公佈以,就不自破。

畢竟甲骨文的存在,已經明確證明商代的存在,表明中國歷史還可以提早。

不過殷墟終究還是沒有辦法解決夏文化的存在。

而顧頡剛雖然假設大禹可能是條蟲,但這位老爺子也沒有否認夏的存在。

然而,鄒衡先生為啥偏偏去糾結這些

他的課堂上為啥要講述這些。

原因很簡單。

因為他上的就是商周考古。

而商周考古就是在研究這些課題。

畢竟,57年北大考古專業還把商周考古放在中國歷史考古課程上講述。

既然提到殷墟,提到甲骨文。

鄒先生自然而然,也不會只提顧頡剛,他還提到郭沫若郭老。

“我當年轉入史學系讀書的時候,向達先生就向我推薦郭沫若先生的諸多著作,這些著作對我有這極大的影響,我甚至花了一年時間,啃郭沫若先生的《卜辭通纂》、《兩週金文辭大系圖錄考釋》等學術著作,才基本上掌了有關甲骨文和金文有關的知識。當然,以我的甲骨文工地,很能在短短的一年內全部讀懂這些學術著作,但是我仍然從中發現他在中國上古史研究中有三大難題沒解決,致使他終遺憾。”說到這裡,鄒先生問臺下眾人,“大家有人讀過郭老的書嗎?比如他的這些甲骨文作品。”又是一次集不約而同的搖頭。

鄒先生也不意外,“你們往可以讀一讀的,比如蘇亦,他年紀庆庆,就掌了不少甲骨文,通讀郭沫若以及王國維兩位先生的諸多甲骨文著作,這可是非常了不起的功底。”說著,他有望向蘇亦,“那麼蘇亦,你知郭沫若先生還有那些難題沒有解決嗎?”蘇亦搖頭再搖頭。

他當然知

因為他曾經翻過郭老的書,說通讀甲骨文那是,但讀過卻是真。

不僅如此,他還讀過鄒先生的諸多著作以及傳記。

鄒先生的這些疑,他就算不讀郭沫若先生的書,僅僅是在鄒先生世的相關文章中就曾多次提及。

不過這是作弊得來的。

不是他自己的總結。

蘇亦當著本尊的面,自然不好意思說。

再說,鄒先生也只是習慣提問,也不是想讓他說。

不然早就讓站起來回答問題了。

那麼為何有這麼一問呢?

自然是講課技巧。

就是一個同學們一個印象。

你們的小師兄那麼厲害了,他都不知這個問題,那麼我作為老師講給你們聽,你們就要更加註意了。

此刻的蘇亦,完全就是被蘇亦拿當工人了。

既然是工人就有人作為一個工人的覺悟。

不逾越。

不然,你站起來回答問題了。

老師咋辦?

老師也要初瘟

你不能讓對方卡在喉嚨,憋在心裡難受吧。

於是,蘇亦很聰明的搖頭。

臺下的學生,顯然是不知,剛才那對視的一秒,實際上是刀光劍影,他們小師兄在跟鄒先生,已經鋒數個來回了。

一、殷商期,他在研究中國青銅時代分期時,僅僅提到濫觴期大率相當於殷商時期,而未作任何解說。

二、先周文化,他研究西周銅器銘文時,不只一次地說到,周武王以的銅器一件也沒有而到遺憾。

三、夏文化問題,他認為夏代不會有多麼高的文化,有的只是一點頭傳下來的史影。

我當時存在一種幻想:這三大難題固然在古代文獻和古代文字中都不可能得到解決,是不是能在考古學中得解決呢?從此,我肩負這三大難題走上了考古的征途,並且決心為此奮鬥一輩子!原來我本想專古代文字,現在看來,古代文字既不能解決這三大難題,況且古代文字又是一項專門學問,我不可能兼顧二者,只好捨棄古代文字而專考古學。

考古學也是一項專門的學問,在大學階段,我並不是專考古學的,只不過聽了兩三門考古課,可說並沒有什麼堅實的基礎,非科班出的我,自然到困難重重。我遇到最大的困難有二:一是田考古,我沒有任何的工作經驗;

二是研究古代器物,我不知從何處下手。

在研究生的第一年,圍繞著這兩大困難,首先在書本上尋找方法。除了中外考古的一般書籍外,特別注意在中國考古學方面查尋資料。在當時,中國考古學的圖書還不多,找來找去,只有四圖書是值得認真閱讀的,這就是《安陽發掘報告》、《中國考古學報》、《城子崖》和《鬥臺溝東區墓葬》。可是,我讀來讀去,只覺得似懂非懂,本抓不住重點。來我才知,這主要是因為我還沒有參加田發掘的緣故。

我首次參加田發掘是在鄭州二里崗,這是一處大規模的商代遺址。1949年以,儘管考古工作者經常路過鄭州,卻無人留意此處遺址。我能在此扦侯工作兩年到莫大的榮幸,我的考古生涯就是以此處為基地的。20世紀50年代初期,鄭州的生活條件很差,我們住的是漏雨的茅草,冬天用的火爐也不很暖,吃的是高粱面窩窩頭,出門上工地都是揹著工等步行。不過,回想起這段生活倒是很有意義的,並不覺得是如何艱苦,因為當時我懷著一顆要攀登科學高峰的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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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北大學考古

我在北大學考古

作者:莫韃 型別:青春小說 完結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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